《解开灵魂枷锁》 章节介绍
有一种小说,它让人沉迷,不可自拔。它的名字叫《解开灵魂枷锁》,作者是尹艺涵,主角是陆少珩艺可。《解开灵魂枷锁》第2章内容介绍:何晚馨有些猝不及防,只一瞬就恢复了正常,干笑说:“原来今天是阿婆的忌日,你看我都忙忘了,别怪我少珩。”“你不怎么去.........
《解开灵魂枷锁》 第2章 在线试读
何晚馨有些猝不及防,只一瞬就恢复了正常,干笑说:“原来今天是阿婆的忌日,你看我都忙忘了,别怪我少珩。”
“你不怎么去阿婆家,我怎么会怪你。”
这话听起来怪怪的,但陆少珩舍得阴阳何晚馨吗?
何晚馨也不敢相信:“你是在怪我没有替你尽孝吗?你又不是不知道当时的情况!”
“你昨天就应该告诉我今天阿婆的忌日,一个人喝徐艺可酿的酒什么意思,你在思念阿婆还是思念她?”
陆少珩没回答,气氛陷入僵局。
何晚馨拿起酒杯说:“我也要喝,以后的每个忌日我都和你一起纪念阿婆。”
“不要!”我伸出手想阻止她,手却直接穿过酒杯。
我已经摸不到了。
陆少珩想抬手阻拦,却被何晚馨楚楚可怜的眼神制止。
眼睁睁看着她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泪水滚落,心向被一片片剥开的洋葱,痛的我要流泪。
她喝掉的不仅是我陪伴陆少珩的心意,她单刀直入地取代我在陆少珩身边的位置,成为和他约定的那个人。
我的存在是不是就一点点被抹掉了。
我失魂落魄地看着他们,已经提不起更多情绪,只剩下麻木和空洞。
不过接下来的几天,两人的感情却没有升温。
陆少珩有意疏远何晚馨,甚至何晚馨想亲热时,陆少珩都以还没分手作为借口拒绝了。
何晚馨没了耐心,直接开口:“你和徐艺可什么时候分手?”
陆少珩回答:“她跟我大吵一架,说要出国留学,安顿好会联系我的。”
何晚馨嘲讽地说:“她都出国留学了,说不定已经默认自动分手了。”
陆少珩有些无措:“不会的,她应该...不会不告而别。”
紧接着拿出手机看我们的聊天界面。
我有些期待,他知道我死了会是什么状态。
07
第二天,陆少珩焦躁的心情因为何晚馨的话达到临界点。
他打开我的书房,准确说是我的设计工作室。
我是木雕师,而陆少珩是珠宝设计师,我们在家里设计了各自独立的办公室。
当陆少珩打开那房间时,我想起一些之前忘记的事。
很快陆少珩就看到了,我的木雕桌上放着一个与装修风格不符的精美珠宝盒。
陆少珩颤抖着手打开,里面放着一条镶嵌着红宝石的项链。
那天我被叫到陆少珩的新品发布会上,他在众人见证下拿出那根红宝石项链,单膝下跪向我求婚。
我留着眼泪点头,在祝福声中让他为我带上那条项链,他说这是订婚礼物。
他爸爸给妈妈送了好多戒指,可爸爸不爱妈妈,给自己心爱的人买了好多项链,就是不买戒指。
所以他也认为,戒指只能买到婚姻和责任,买不到想要的爱情。
那一刻我以为陆少珩真的爱上我了,深爱着我。
晚上我们度过了一个难忘的夜晚,我难得配合主动,陆少珩红着眼睛,嘴里喊着我的名字,我用力抱着他,恨不得和他融为一体,好像全世界只剩我们两个.....
他说:“我把一切都准备好了,艺可,我说过要和你生一个孩子。”
其实我对生孩子充满惧怕,童年的阴影让我对家庭失去信心,我不希望我的孩子以后恨我。
许是我的不回应让陆少珩不安,他轻吻我的眼睛,吻我的泪水,坚定地说:“我知道你的顾虑,如果你没考虑好我愿意等你,等到你放下心结那一天。
我的情绪瞬间崩溃,一句“我愿意等你”把我的思绪拉回多年以前。
在这个城市的黑暗地带,我降生在一个黑诊所。
我爸爸是个瘾君子,妈妈为了供爸爸买粉去按摩店陪客人睡觉。
怀孕后爸爸一直不信这是他的孩子,直到我出生后爸爸才相信我的身份。
却因为我是个女孩,整天骂我是赔钱货。每次吸毒后就会对我非打即骂。
母亲很快受不住父亲的吸血和暴力,狠心丢下我走了。
父亲因为没钱买粉,去做小偷,很快被警察逮捕,至今还在监狱没出来。
从那之后我被送到孤儿院,因为年纪大,没人愿意收养我。
学校的同学不知谁传出我的身世,骂我是妓女和瘾君子的孩子。
他们会故意捣蛋然后怪在我身上,把班费偷偷塞到我书包里诬陷我是小偷,将我的作业本撕碎威胁我不能告诉老师,甚至不让我在食堂打饭,更不能和她们上同一楼层的厕所。
院长要顾及的孩子太多了,看着她的身形日渐消瘦和不知何时花白的头发,我不敢开口,我习惯了不去麻烦别人,用过的东西会自动归位,绝不会让人看出我出现的痕迹,连掉落的头发都小心收好,只要没人注意我,就不会有麻烦。
就这样小心翼翼升上重点高中,却在班级遇见初中同学。
他嫌恶玩味的目光让我胆战心惊,流言蜚语在开学第二天传开。
我的书包里发现了死老鼠。
尖叫和哭泣并没有博得同情,他们骂我是小偷,骂我的父母,说我不检点,太多责怪的声音里,只有陆少珩一个人帮我说话,站在同学面前将我的狼狈藏在身后。
暗恋的种子埋下,在心里长成参天大树,变成我一个人的秘密。
我既渴望有家人,又怕有家人。
但这个我暗恋七年,交往六年的男人,和我说他要成为我的家人,他说要打消我所有顾虑。
我以为这十三年的时光都是值得的。
可是何晚馨又出现了。
她只是出现就夺走了陆少珩的全部精力,她每一条暗戳戳秀恩爱的微博都没有陆少珩的脸,但每一条都与陆少珩有关。
十三年的时间,我精疲力尽。
再三考虑决定分手,回到刚毕业的轨道上,出国深造。
这条项链就被我留在了工作室,算是和陆少珩的告别。
他拿出手机疯狂地打电话给我。
发了大段六十秒的语音,但我把陆少珩拉黑了,每一条消息后面都是小红点。
他找不到人,只能崩溃地蹲在地上,划着聊天界面,不停地抽烟。
直到天黑才听到一句淡淡地:“原来你真的狠心和我分手了。”
我在心里回答,是的,我决定要离开你了,没有赌气的成分,我做了一个决策。
你心里的人是何晚馨,我把那个位置空出来了。
我感到迷茫,为什么死后我还会选择回到他身边呢,明明已经想的清楚,要永远离开的。
死之前我明明在去机场的路上,可是...我为什么会选择回国?
不论我如何回想,总感觉真相被一层迷雾笼罩着,想不起原因。
08
工作室的灯被打开,陆少珩被突如其来的光线晃到眼睛,下意识喊了句:“艺可...”
何晚馨完美的表情崩裂,站在门口看着他。
陆少珩的表情有些游离,只是开口说:“对不起。”
然后侧头不再直视她,看起来很心虚。
何晚馨被眼前的样子惊讶到,不可置信地看着,良久陆少珩开口:“我们出去吧,她不喜欢别人进她工作室。”
随后拉着何晚馨出去,小心关好了门。
何晚馨觉得莫名其妙:“少珩,你是不是放不下她?”
陆少珩沉默着越过了何晚馨,没做回答。
第二天一早何晚馨就把陆少珩卧室里和我有关的东西都放到一个箱子里准备下楼扔掉。
陆少珩看到箱子里的东西脸色一变,上前一把抢过来挨个放回原位。
何晚馨也没说话,却开始了无声的抗议。
她走进了那间工作室开始收拾我的木雕,我习惯桌上的杂乱,她不小心碰掉了一个木雕,陆少珩听到声音冲过来:“谁让你进...”
随后反应过来有些不妥贴,于是自己蹲下捡起来,那是我和陆少珩一起养的一只小狗,后来它生病死掉了,我为此难过了很久,陆少珩就和我一起设计了这个木雕,有很多地方是他亲手刻画的。
他用羽刷轻轻掸去上面的灰尘,重新把小狗木雕放回那个小展柜里,摆到原位放好。
这期间何晚馨就一直盯着他,可他好像无所谓的样子,认真做着手头的事。
看着何晚馨惨白的脸色,我有些快活,同时也看清了陆少珩的心。
原来我们有这么多回忆啊,他说的爱我原来是真的,可他自己也不知道。
心情逐渐归于平静,爱了他十三年,却成为我的一辈子。
看着坐在那的陆少珩,我好像有些释然了。
何晚馨不死心,想尽一切办法回忆过去和陆少珩的点点滴滴,我就在一旁停着,很多事情其实我都亲眼看到过。
在暗恋的七年里我像个偷窥者,站在黑暗中窥视着他们的幸福。
陆少珩心不在焉的样子让何晚馨情绪崩溃,但她不敢在陆少珩面前发作,或许在她看来陆少珩是她最好的退路。
转身任凭眼泪留下,她没有伸手去擦,只是转身到厨房给陆少珩煮饭。
她一向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没想到会为陆少珩做到这种程度。
她准备的依然是红酒,代表了某种坚持,逼迫陆少珩在我和她之间做出选择。
她换了一身白裙子,将做饭时束起的头发散开,刚刚哭过,眼睛微微发红,看起来楚楚可怜。
拿起一杯红酒递给陆少珩,随后拿起自己的与陆少珩碰杯后一饮而尽。
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她缓缓开口,声音脆弱无助:“陆少珩,对不起。”
“当年是我错了,但我没办法,我们家是书香世家,你父母闹离婚的事情传的沸沸扬扬,甚至有媒体介入....”
“我母亲哭着求我,父亲从未对我疾言厉色,那天却以死相逼。”
“出嫁那天我的眼泪都是为你流的,往后的每一天,整整六年的时间,我一直靠着我们的回忆活着。”
她走到陆少珩面前蹲下,用手轻轻抓着他的裤角。
“我知道你爱徐艺可,但我不在乎。只要你让我陪着你,哪怕以朋友的身份。”
“就算要我离开,也等到我的事情尘埃落定好吗?徐艺可出国了,她短期内不会回来的,我求你。”
她伏在陆少珩腿上哭的泪花带雨,如果不是最后一句话,前面的真情告白让我都感动了。
陆少珩想抬手抚摸她的长发,抬起手又放下了,说出的话却让我失望至极:“别哭了。我没说赶你走。”
冷意从心脏传到四肢百骸,滚烫的眼泪滑落。
十三年的时间,我还要为这个男人流多少眼泪呢?
我给予他无尽的阳光和温暖,毫无保留地交付真心,花样百出的给他惊喜。
尽管如此,还是抵不过她的眼泪。
09
陆少珩公司的股东兼大学好友得知何晚馨住在他家的事情,一副不能理解的样子问:“你和徐艺可彻底结束了?”
陆少珩笃定地说:“不会地,这些年她陪我经历了无数个人生的至暗时刻,怎么可能因为一个前女友就离开我。我已经不爱晚馨了。帮她只是念及以前的情分。”
陈肆想说话却被打断,陆少珩:“徐艺可舍不掉我们的感情,我已经认清了自己的内心。这一切和晚馨无关,我会去找徐艺可解释这一切,求她原谅我。”
听着陆少珩地话,我笑得讽刺。
越来越期待,他得知我死讯的样子。
陆少珩确实跟何晚馨划清了界线,两人各自在自己的房间做事,除了吃饭偶尔交流,再没联系。
何晚馨几次敲响陆少珩的房门,都被拒绝了。
我开始回忆,自己到底为什么回国。
但都是一些碎片式的画面,我猜这是我死后回到陆少珩身边的真正原因,只要想起来我就能真正离开,我累了,真的没力气了。
就在我绞尽脑汁也毫无头绪的时候,陆少珩接到一个电话。
听到内容后,我的大脑听到“哔————”的长音,画面涌入脑海,是我死亡的真相。
“您好,请问是陆先生吗,这里是中国大使馆,我们收到消息,徐艺可小姐在G国街头不幸卷入恐怖分子纷争,遭遇枪击后,因为车辆爆炸当场离世.....”
我是为了阿婆的忌日回去的,还有一个重要原因。
入学体检单显示,我换了急性白血病,如果没有合适的配型,我的生命会很快枯竭。
而我的第一想法是,我要见陆少珩。
如果死亡马上来临,我的唯一愿望是,陪在他身边,走最后一程。
去机场的路上,我在徐艺可的微博看到。
“陆先生带我回家啦,结婚那天在座的各位都有喜糖。”
配图是陆少珩在厨房煮饭,系着我熟悉的围裙。
手机被紧紧捏在手里,我不敢相信看到的一切。
下一秒枪声响起,伴随着紧急刹车声。
子弹穿透了玻璃,碎片划破我的脸,我无心顾及,因为有颗子弹打进了我的肩膀。
场面一片混乱,司机被打中头磕在了方向盘上,刺耳的鸣笛响彻街道。
后面有辆车撞了上来,紧接着我的眼中一片火光,我什么也听不见,在冲击力和热浪中失去意识。
脑海里最后的想法是,陆少珩给那条微博点了赞。
我带着最后的乞求和希望赶回去,却带着恨意和讽刺死去。
最后的愿望没能实现,或许我知道自己本来就是要死的,却想看他最后一眼。
我失去了记忆,可灵魂却不由自主地回到他身边,我好恨他。
在我患病无助又脆弱的时候,他在医院照顾别人。
“不可能!”